
新诗似乎已经越来越不受人待见了冠达管理。
——而造成这个尴尬现状的最大“搅诗棍”,实际上并不是那些充满“娱乐化精神”的籍籍无名边缘写作者。
也不是那些整天道貌岸然,只知道睁眼说瞎话、胡吹乱捧的所谓“学院派”批评家们。
反而是与那些在诗坛中的既得利益者以及刊物杂志基于自身业务能力的“粗疏浅陋”或“识见短浅”息息相关。
比如,作为“诗歌八大刊”之首的《诗刊》,就曾一度因为其所刊发的诗歌问题,而受到了众多读者的批评和质疑。
不过令人感到颇为失望的则是,即使其面对众多读者“此起彼伏”的“口诛笔伐”之声冠达管理,但《诗刊》却貌似并没有想过怎么去改变……(见下图)
◎评论文章引用资料来源于:诗刊;作者系泉子。
展开剩余64%毫不夸张地说,在读到这两首诗时,我的内心简直可以用“不忍直视、悲痛欲绝”来形容。
这特么也叫诗吗?
这种诗的意义在哪里?冠达管理
——难道,仅限于滔滔不绝的讲一个没有新意的故事吗?
譬如,在《阳明先生》一诗中,诗人虽以“阳明先生远谪贵阳,途径杭州时的两个重要事件节点”为诗歌的主题架构,呈现出了杭州(或钱塘江)与阳明先生的一段“不解之缘”。
但是作为诗歌来讲,像这样通篇都是所谓的“历史事件表述”,仅结尾三两句利用一个“而”字来作为转折递增的干瘪枯燥写作方式;显然是与诗歌需要的诗化语境及审美意境相背道而驰的,简直就像是对景点“碑记传说”的一种直接摘抄或搬运。
另外,略微查了一下《阳明先生年谱》和《阳明先生行状》两书,发现该书与其他相关资料中除了提到阳明先生在杭州凤凰山胜果寺疗伤及钱塘江“假死脱险”以外,几乎都没有明确指出阳明先生实地到过“六和塔”或与“六和塔”有过什么交集(指缺乏实证)。因此,我们可以大胆的认为,这应该是诗人身处于“六和塔”景点时,为了增添“六和塔”的厚重底蕴,而进行的一种牵强臆造。
当然,相比起《阳明先生》诗歌中的粗浅直白来说,这首《钱塘自古繁华》明显要好多了。
二者虽同样是在前面采用了一种“历史事件表述”方式作为开头;但其后面连续三个“直到”的并列运用,实际上不仅升华了前面空洞的简介式搬运;而且更是在无形中递增了钱塘的发展历程与丰厚的历史底蕴。
综上所述,如果像这种语言平实且大段采用“事件简介式”的纪实性表述,也可以称为诗歌的话,那明显就是对诗歌的一种亵渎,甚至是羞辱!
而最可悲的则是,写出该诗的作者泉子,不仅获得过艾青诗歌奖、刘丽安诗歌奖、储吉旺文学奖、陈子昂诗歌奖、苏轼诗歌奖、十月诗歌奖、西部文学奖等,而且还是杭州市作家协会的副主席……
这里弱弱地问一句吧,像这样“诗文不分”的四不像产物,凭什么就能在《诗刊》发表呢?
难道就因为泉子是获奖众多的著名诗人吗?
还是因为泉子拥有作协副主席的身份?
或者是在《诗刊》的眼中冠达管理,这就是好诗的标准和典范?
作者简介:无枪的将军,本名:何天军,籍贯:重庆万州,当代诗学解读平台【评诗论道】主笔,独立批评家、评论人、实用性诗学理论研究者;推崇:“以诗养性,以评修身”。发布于:重庆市联丰优配配资提示:文章来自网络,不代表本站观点。